林薇撑着垫子爬起来,牙齿咬得咯咯响,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看台上“认输吧”“打不过就别耗着”的起哄声越来越响,她眼角扫过台下举着相机的记者。
赛前她还放狠话“要把太极打成花架子”,现在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这落差像巴掌似的扇在脸上。
手臂的酸麻感越来越重,林薇盯着苏明明平静的眼神,突然泄了气。
她猛地甩了甩头,将护齿狠狠吐在垫子上,声音带着不甘的颤抖:“我认输!”
转身踉跄着走下台时,林薇连教练递来的毛巾都没接。
路过苏明明身边时,她脚步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你赢了,但我不服。下次见面,我一定会赢你。”
苏明明看着她的背影,轻轻点头:“我等你。”
总决赛前一天傍晚,苏明明刚洗完澡,敲门声就突兀地响起。
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手里拎着只鼓囊囊的黑色公文包,眼神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
“苏小姐,耽误你几分钟。”男人没等邀请就侧身进门,将公文包放在茶几上,拉链一拉,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瞬间铺开,橙红色的钞票晃得人眼晕,“这里是五十万。明天决赛对陈艳君,你故意输,这钱全归你。”
苏明明目光扫过那堆现金,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淡淡摇头:“我练太极,不是为了在赛场上打假赛的。”
“别给脸不要脸!”男人脸色骤然沉下来,“你知道陈艳君背后是谁吗?真想在武术圈混,就识相点。要是敢赢,以后全国任何一场比赛,你都别想拿到入场券!”
“太极讲究立身中正,行得端才能站得稳。”苏明明走到门边,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位先生,钱你带走,我的比赛,只凭实力打。请便。”
男人气冲冲地摔门离开后,周雨桐凑到苏明明身边小声嘀咕:“也太看不起人了!五十万就想买冠军?就算要收买,起码也得给一百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