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你这丫头,不管多少万都不行。这是做人的原则问题!”

周雨桐吐了吐舌头,赶紧点头:“是!敢收买师父,明天一定得好好收拾她!”

总决赛当天,京北体育馆座无虚席,连过道里都挤满了踮脚张望的观众,加油声浪裹着热风,一波波撞在赛场围网上。

陈艳君赛前特意绕到苏明明的休息区,双手抓着围栏,下巴抬得老高,语气满是挑衅:“苏明明,你那慢悠悠的太极就是花架子!有本事别躲,跟我正面打一拳,敢吗?”

苏明明没接话,只是低头戴好护齿,双手轻轻搭在身前,摆出散打站姿。

内功在体内缓缓流转,像山涧里的溪流般沉静又有力。

对面的陈艳君突然抬手,将黑色散打服的拉链拉到最顶,露出颈间一道浅疤:“去年我就是用这记沉拳,打断了三个对手的肋骨。”

裁判哨声刚落,陈艳君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窜来。

她没给苏明明任何试探的机会,左拳虚晃一招直取面门,拳风扫过苏明明的发梢,却在即将触碰到皮肤时骤然收力。

这虚招的弧度与林薇的“虚实拳”如出一辙,都是靠假动作牵引注意力。

但下一秒,陈艳君的右拳却截然不同:没有直挺挺地发力,而是借着转腰沉胯的力道往下坠,拳锋带着“呼”的破风声砸向苏明明腰侧,拳速虽不及林薇迅猛,拳面传来的压迫感却重了数倍。

苏明明脚下云手步转得比半决赛时更快,身体像被风吹动的柳枝,堪堪避开拳锋。

可没等她站稳,陈艳君的膝盖已顶到近前,带着股狠劲撞向她的大腿外侧,护具被撞得“啪”地响了一声,苏明明踉跄着后退两步,小腿传来阵阵发麻的痛感。

“躲啊!继续躲!”陈艳君得势不饶人,攻势更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