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爷,刚才石室里发现了赵家的人!”监工头目一脸惶恐,“还在矿堆里搜出了赵家的腰牌,说不定……他们早就盯上这处矿场了。”

张彪眉头一皱,把玩玉佩的手指停了下来:“赵家?他们敢动李大人的东西?”

“他们的人混入了石室,肯定是打的灵晶的主意!”

监工头目压低声音,“只是…只是那小子滑得很,让他给跑了!要不要派人回去报信,让李大人增派人手?”

张彪冷哼一声:“急什么?一个小毛贼而已。”

他抬头望了望天色,“等天亮把这批灵晶送上去,再跟李浩公子提一句就行。赵家要是识相,就该知道什么东西碰不得。”

监工头目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还是彪爷想得周到。”

“行了,没别的事就滚回去守着,”张彪挥挥手,“别让阿猫阿狗都能闯进来。”

“是是是。”监工头目如蒙大赦,转身快步离开。

竹舍的门再次关上,只留下两盏油灯在风中摇曳。

王沐躲在一棵粗壮的竹子后面,心脏“咚咚”狂跳。

杀了他!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只要冲进去,用噬灵诀吸干他的灵力,就能为你的母亲报仇!

渊渟的力量在体内翻涌,带着冰冷的杀意,几乎要冲破他的控制。

他甚至能想象出张彪被吞噬成干尸的模样。

但理智死死拽住了他。

不行!

张彪是炼气三层,能施展法术,而且…矿场里还有好几个炼气期修士。

况且,谁知道竹舍里还有没有其他人?一旦失手,不仅报不了仇,连自己的命都得搭进去。

“呼……”

王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闭上眼睛,在脑海里飞速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