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直打摆子:“我这是被文家人给涮了啊!”
“他们说让我给我二儿子去封信,因着我二儿子不认他们这岳父岳母,所以想让我在中间说和一下,劝一劝。”
“还说就因为我二儿子不认他们,和他们关系不好,郭淑兰……就是文语诗她娘对我们老纪家意见非常大。”
“文语诗她爹文永川想救我家娇娇,郭淑兰都拦着不让。”
大概是被气狠了,齐渺渺又是自己儿子朋友的妹妹,廖老太也不拿她当外人了。
有啥说啥。
“他们这么一说,我就想着那就给我家老二去封信吧,总不能一辈子不认岳家,都把人家闺女娶回来了,咋地得给人家一个交代。”
“更何况人家还拍着胸脯跟我保证说肯定能救出我家娇娇……”
越说越察觉到自己怕是被文家人给牵着鼻子走了。
“他们说的和在信上写的一点不一样,他们这么糊弄我……就是欺负我老太太没文化呢!”
“文化人、文化人……我呸!”
这一刻,廖老太对文化人的敌视达到了顶峰。
“怪不得都说文化人一肚子坏水,这太坏了,一边拿话糊弄我,一边拿我当借口让老二救他们,我说咋还让我摁手印呢,感情是怕老二不信……”
见老太太实在气得不轻,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怕对方气出个好歹自己再被讹上,齐渺渺难得好心伸手帮她顺了顺气。
等廖老太把气顺明白了,她才欲言又止道:“其实……文家现在……”
她说话吭哧吭哧的,廖老太听着都闹心:“好闺女,你要是有啥话就和婶子直说,也不是外人,没啥不能说的。”
“今天的事说到底还是多亏了你,不然我连怎么吃亏的心里都没数。”
拍了拍廖青花的手,齐渺渺小声说:“我其实没啥想说的,我就是觉得以文家现在的情况……他们不应该有能力救娇娇。”
“不单是现在没能力,文家遭难之前……他手也伸不到这么远。”
“文家在他们当地是有点名气,文化人嘛,三天两头的上报纸,最不缺的就是名气。”
“但是名气和权利……其实是两码事。”
“像文语诗她爸再是校长,也管不了咱这边的政法队。”
“那都不是一个体系的,我说体系你可能听不大明白,我打个比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