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西河生产队里养猪的,他就管不了咱们生产大队这边的事,我这么说你能理解了吧?它不是一码事。”
“你要是说咱们这边养猪养不明白了,找他,行,都能听听他的意见,看看这猪要咋养才能养好,养猪嘛,人家肯定是专业的。”
“但要是咱们生产大队有什么决策,大队干部们做了什么决定,找他帮忙说几句话,影响一下大队干部们的想法,你说谁能听他的?”
齐渺渺这么一说,廖青花顿时豁然开朗!
对啊。
养猪的就算把猪养得再好,再受人尊敬,连县里的国营厂领导都馋这一口猪肉,那也不代表养猪的就能管人家领导的事了啊。
又是狠狠一拍大腿,廖青花一张老脸上再也挤不出一个笑:“所以文家根本就没那个能耐?”
齐渺渺点头。
想到文家人在她面前有多装,摆出的派头和大领导没两样。
廖青花犹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哪怕文家没出事,或是他们现在的事被抹平了,文家重新立起来了,他们也没能耐救我家娇娇?”
齐渺渺很肯定的摇了摇头。
不是不知道。
而是文家的确没有这个能耐。
她就差直接说文家人就是在耍你,在利用你想救女儿的心糊弄你,好打着你的名义逼纪泽救文家。
好让他们文家躲过这一劫。
她不把这些话说出口。
可事情都摊开来说到这儿了。
廖青花还有什么可想不明白的?
她这把老骨头,就是让人拿捏着当枪使了!
人家文化心眼多,拿她当狗耍呢!
偏偏她个没见识的,还真被文家人给震住了,被耍了个团团转。
对着人群,廖青花忍无可忍大喊一声——
“都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