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严凛不理他,纪泽加大音量:“以我对温慕善的了解,她不可能像这信上写的,办出这么……”
他找不到词来形容信上所描述的温慕善做的这些事。
这样的手段,他找不到词来形容夸赞。
总而言之,他不认为温慕善能办出来这么大的事。
“给你寄信的这个人说她和温慕善关系好,所以字字句句都是在向着温慕善说话。”
看严凛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纪泽神情嘲讽:“你不觉得这有可能是一封欺骗信吗?”
“温慕善的无能我比你更了解,她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手段,既然这信是温慕善朋友给你寄过来的。”
“那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怀疑这个叫曹晓蕊的,是在借着你亲生父母的事抬高温慕善?”
“故意夸耀温慕善,好让你高看温慕善一眼,就像她说的那样,不想让你以为温慕善在老家只是个花瓶……”
纪泽话没说完,严凛一拳头已经砸到了他的脸上。
鼻血瞬间就飙了出来。
严凛活动了一下手腕:“你嘴可真他妈欠啊。”
他有些后悔刚才是照着纪泽脸打的。
而不是照着纪泽那张臭嘴。
擦了把脸上的血,纪泽嗬嗬的笑了出来:“被我说急了?”
“看样子你也知道温慕善是个什么样的性格,知道她办不出信上写的事,知道这封信就是她联合小姐妹一块儿糊弄你……”
又一拳头砸下来。
这一次。
正对着的。
是纪泽那张不停开合的嘴。
一拳头下去。
世界都安静了。
严凛很满意纪泽此时满脸满嘴都是血的模样,让他心里的气儿都顺了不少。
“纪泽,老子不搭理你你还抖起来了?”
“还你比我了解我媳妇,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了解我媳妇?”
擦掉嘴角的血,纪泽表情狰狞中带着阴郁,他不能说他和温慕善上辈子做了半辈子夫妻,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温慕善。
他只能说这辈子严凛已知的事。
那就是——
“我和温慕善从小定的娃娃亲。”
“在你还不知道在哪的时候,她就跟在我屁股后边转了。”
“那么多年,她心里眼里就只有我,就连追求她的知青都知道,她只会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