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知青,说的就是徐玉泽了。
徐玉泽当初约温慕善单独见面的时候,说的那些话,纪泽全都听进了耳里。
他知道在别人,尤其是心里边惦记温慕善的人看来,温慕善对他有多一心一意。
也知道温慕善对他的爱,让徐玉泽那样的人有多挫败。
当初徐玉泽插队下乡,因为条件好长得好,大队里不少姑娘都暗恋徐玉泽。
徐玉泽有多受欢迎,不必细讲,没看就连他蠢妹妹都一头扎进去了。
可那么受欢迎的人却暗恋温慕善。
然后温慕善明恋他。
这样的事实让纪泽心里边多多少少是有过暗爽的。
所以他今天当着严凛的面,敢笃定的说,就凭温慕善爱他,还爱了他那么多年。
小主,
就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温慕善!
哪怕不提上辈子的事,只说温慕善从小到大,闹得老家人尽皆知的,对他的追逐和明恋。
严凛就应该知道,比起严凛,他更了解温慕善是个什么样的人。
作为前夫,他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见严凛还要对他动手,纪泽伸手挡了一下:“你如果被我说急了,那你随便打,反正我是个病号,现在肯定是打不过你。”
严凛不语,也没因为纪泽的话觉得自己趁人之危没意思。
只一味的殴打病号。
然后在惊动医生和护士之前,分寸恰好地收回了手。
他像看死狗一样看着病床上被打得鼻青脸肿没个人样的纪泽。
不过纪泽本来也没有人样。
严凛一点不认为自己下手重了。
见对方还有闲心对他笑,严凛好悬没被气笑。
“你以为我打你是因为被你说中心里的疙瘩,介意你和我媳妇以前的事,所以急了?”
吐出一口血沫,纪泽讽笑着说:“难道不是?”
“不是。”
闻言,纪泽一副‘你就嘴硬吧’的表情,把严凛看得拳头又有点痒痒。
把刚才因着打纪泽随意踹飞的凳子拖回来,严凛大刀阔斧的坐在凳子上,也跟着纪泽笑得讽刺。
他说:“我打你,不是因为我急了,也不是因为你说你比我了解善善,我心里有坎儿,恼羞成怒了。”
“我打你,是因为你这个人,纯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