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刘三凤愿意说,她巴不得对方能多说点儿呢。
她忍着兴奋问:“出啥事儿了?我还真没听到消息。”
刘三凤歪着身子,凑近她:“咱婆婆啊,被文语诗娘家人给打瘫啦!”
“啥?!”
“嘿嘿,你都听清楚了还问啥?别装了,你肯定听清楚我说啥了。”
马萍韵眼睛睁得老大:“我是听清楚了,但是……我……”
她不敢信啊!
咋可能会出这么大的事?
刘三凤继续道:“你听我从头跟你说啊,这是真事儿,我不带骗你的。”
“事情还是得从文语诗娘家人突然上门说起……”
她喝‘多’了,说起话来磨磨唧唧、絮絮叨叨。
讲起故事还有些语无伦次。
但是马萍韵听得懂。
也因为她听得懂,才更加的觉得震惊。
“不是,都闹成这样了,日子还能往一块儿过?”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甚至都不是因为对纪泽有什么想法。
就单单作为一个路人,一个看热闹的,马萍韵都想不通纪家和文家作为亲家双方,都闹到这个地步了。
当着全村人的面都你死我活的打一场了。
结局还挺惨烈。
都这样了还能继续在一块儿过日子?
刘三凤嗤笑一声。
赵大娥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这日子不想往一块儿过了,也撕不开啊。”
“文语诗那边死活不离婚,她弟弟把老太太撞成那样,咱们不也把她弟弟给打出肺病了嘛。”
“都是一辈子好不了的病,哪边都有理也哪边都没理的,这不,就僵持下来了。”
刘三凤还是嗤笑:“大嫂说话体面,要我说啊,就是没招儿了!”
“老二回部队之前其实就张罗着要和文语诗离婚了,文语诗不离。”
“然后她娘家人就来了,靠着娘家人装大瓣蒜把老太太给唬住了,老太太就不提逼文语诗和老二离婚那茬儿了。”
“之后的事儿我也跟你说了,文语诗娘家人被人拆穿是坏分子,一家子成过街的老鼠了,这么一搞,文语诗更不乐意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