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啊,她要是离了婚,那下场是啥?”
不用马萍韵回答,刘三凤大着舌头自问自答。
“下场就是和她娘家人一块儿被下放!她能愿意?”
“就算她愿意,她娘家人也不愿意啊,没看都把她弟弟托付到她手里了。”
“那是就指着她带着弟弟,扒咱老纪家吸血,好不用跟着他们一块儿下放去过苦日子。”
“就等着靠着老二把她们姐弟给保下来呢!”
“所以你刚才说暂住……呵,暂住是不可能暂住的,家都没了,文家人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一定。”
“从今往后文语诗弟弟就靠她这个姐姐了,文语诗咋地得把弟弟拉扯到大。”
“拉扯大之后,还得借着老二的光安排工作结婚成家过日子呢。”
“她能舍得离婚?”
“再过不到一块儿去,她也得梗着脖子过啊!”
听到这儿,马萍韵眼神闪了闪。
表情肉眼可见的难看下来。
如果文语诗弟弟只是暂住,那她没啥想法,她总不能拦着纪泽媳妇不让对方接济娘家人吧?
她哪有资格拦。
可现在打听出来纪泽媳妇是要养弟弟到大的,还是吸着纪泽的血养。
这她可就坐不住了!
纪泽总共就那些血,她俩儿子还不够吸呢,现在多出来一个小舅子,对方要是往狠了吸,还有纪泽媳妇长年累月的在旁边吹枕头风。
那纪泽心里还能有她可怜的两个儿子的位置吗?
这是在抢她儿子们的东西啊!
不是抢吃抢喝,是在抢原本属于她儿子们一辈子的前途啊!
余光看她表情变了,刘三凤在心里冷笑一声。
按昨晚上老太太嘱咐的话,又添了把火——
“而且我还知道个秘密,我一直没、没往外说,嗝……”
赵大娥纳闷:“啥秘密?跟我也没说过?”
“没有!之前我刚知道,然后文家人就上门了,我就被文家人给吓住了,就没往外秃噜。”
赵大娥好奇:“啥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