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善换了个表达方式:“还是说你们准备负隅顽抗,不想认罪认罚?”
一听她这话,陈家老两口心里就有了数——别看这姑娘长得好,心忒黑!
这是要打着罚他们的旗号,想从他们手里刮油水,黑吃黑呢!
偏偏人家是稽查队的,就是刮掉他们一层油,他们也不敢说啥。
谁让他们真犯到人家手里了呢。
黑。
真黑!
陈老头擦掉手心的汗,小心翼翼的说:“同志,不是我们不认罚,我们实在是没家底子了。”
“不信你们尽管去我们家里搜,但凡能搜出来,我们咋地都认,就是给我们关到死,我们都认。”
温慕善了然:“说的这么笃定,看样子是狡兔三窟,早就把东西给转移了。”
“不是啊!天地良心啊!不是转移了……”陈家老太太心里发苦,她就没见过这么难缠的女娃娃。
就像一点儿好心肠都没有似的,就这么一步步往死了逼他们两个老人。
也不怕遭报应。
换别的女娃娃,看见他们这么可怜,咋地得心软吧?
不说帮他们求求情,至少高抬贵手也能放他们一马吧?
这女娃娃倒好,话,刨根问底的问,那么一点儿油水,也要往死里刮。
明明穿的这么体面,一看条件就不差,咋能这么贪哟。
老太太又饿又害怕,心酸得不行:“不是我们要钱不要命把收到的好处都藏起来了,是……”
“是我儿子身体不好,他治病加上养身体多少钱和粮食砸进去都不够啊。”
提到儿子,她一面是想卖惨搏同情,好让这明显不想放过他们的人网开一面。
另一面,她是真担心他们老两口今天交代在这儿,他们的病儿子以后没活路。
陈家老太太这下是真哭了,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
她真以为温慕善这架势,这语气,外加刚才说他们‘要钱不要命’的威胁,是想要他们老命。
她一边哭一边胡乱的朝审他们的这几个人磕头。
嘴里呜呜咽咽的说:“这次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了,我们老眼昏花,惹上不该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