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我们都这么大岁数的份上,你们家里也有老人,就别和我们一般见识了。”
“我们以后肯定不敢了,你们就是让我们去给那俩乡下小子……不是,去给那俩乡下小兄弟磕头,我们都愿意。”
还是那句话,要是早知道俩乡下小子能有这么大背景,就因为被算计了,还没算计成,就能找后账找到这个地步。
连稽查队的同志都出手了。
他们当初打死都不可能接这一茬儿晦气事儿。
给的好处再多,都不能接。
“你们就当可怜可怜我老婆子吧,要不是日子艰难,我们也不能干这下九流行当。”
“日子苦啊!”
“之前收的钱和票还有粮食是真的拿不出来,我们家里边一儿一女,闺女还成,身体不错,儿子要是少了我们接济,那得死啊!”
“我求求你们了,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三条命啊,我们以后再不敢不长眼了。”
到底是走偏门的,脏事儿见得多,想得也多,被吓唬一场直接就把温慕善等人给想象成黑恶势力了。
还是有权势的黑恶势力。
好像分分钟就能让他们从这世上消失,明面上还能被稽查队把痕迹都抹去一样。
已经是吓得语无伦次,感觉求救无门了。
温慕善深深的看了地上丑态百出的老两口一眼,朝审讯员点了点头,起身走出了审讯室。
该问的,该知道的,她都问了也都知道了。
继续留在审讯室里,也不过是被那老两口一次接一次的气笑罢了。
两辈子加一起,她还是头一次被人当成黑恶势力,她自己都觉得无语。
严凛没一会儿也走了出来。
温慕善问他:“可以回家了?”
严凛点点头:“我和他们说完了,怎么罚我不插手,他们依法处理就行。”
他说着,和温慕善并肩往外走。
“按他俩的情况,罚的不能太重,顶多关十天半个月就能放出来。”
“等放出来,咱们再和他们算总账。”
他大舅子和二舅子差一点就要被安上流氓罪,哪怕没被算计成,这事也不可能这么简单就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