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害了,消息传不回来,刀也扎不进文语诗心里啊。
或者她从文语诗婚姻方面下手?
……她不早下手了嘛,影响不了文语诗一点儿。
就连朝文语诗外貌下手,都让纪艳娇给捷足先登了。
齐渺渺现在想报复文语诗,想让文语诗付出代价,她自己都感觉无从下手,只能下药。
温慕善有些不赞同:“下药可不是小事儿,还容易被发现,一旦被抓住或者暴露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下场?”
齐渺渺迟疑了一瞬,改了想法:“那我雇人去下药,她之前给我下什么药,我就还回去什么药。”
温慕善发出灵魂质问:“这种事谁能帮你?”
“经常和文语诗接触的就只有纪家人,你觉得纪家人会疯到为了你给的仨瓜俩枣,陪你一块儿干这要命事儿?”
“纪家人现在日子可不差,你确定你能付出足够让他们动心的报酬?”
“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你付出了,以后怎么办?难不成要因为这件事被纪家人拿捏一辈子?”
“纪家人是什么性格,不用我多说吧?”
说‘性格’都是往好听了说,应该说‘德性’,纪家人是什么德性齐渺渺可太了解了。
齐渺渺苦笑:“我这刚上头,热血沸腾的要给她投毒,结果你这一盆接一盆的凉水泼我……这毒还真没法下了。”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换成别人我怎么作死都不可能管我死活。”
“说不定还巴不得我把文语诗给搞死,好能看个热闹就跟着把气出了。”
所以温慕善的好意她心领了,心里有数,对方是在为她着想,她不是不识好歹。
她只是……真的有些发愁要怎么对付文语诗。
温慕善‘和善’的眼神顿了顿,没想到齐渺渺的脑补能力这么不容小觑。
她拦着齐渺渺,不让齐渺渺投毒,是因为她从头到尾都不相信齐渺渺的人品。
齐渺渺要是瞎搞,被抓了,头一个供出来的肯定是她。
说不定都能反咬一口说是被她指使的,人在求自保的时候,什么话说不出来,齐渺渺的人品又不好。
与虎谋皮,温慕善首先想到的当然就是怎么让她自己摘得最干净。
她是打死都不可能让齐渺渺干蠢事拖累到她的。
下毒这种事,不管成败,都得惹上一身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