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渺渺就算把事干成了,把文语诗给毒死了。
她们就皆大欢喜了吗?
未必吧。
人心难测,人心易变。
她作为知情者,也就是所谓的‘同谋’,焉知齐渺渺不会在未来反过来拿这件事威胁她。
这才是温慕善一直劝阻齐渺渺,不让齐渺渺用下毒这样的手段报复的原因。
她稳健惯了,就怕队友是猪。
只是她没想到齐渺渺这么会脑补,直接把她的嫌弃脑补成了关心。
她也是没招儿了。
反手握住齐渺渺的爪子,温慕善语气诚恳的说:“你知道我的心就好。”
“渺渺,再气,咱们也不能轻举妄动,咱不能把自己给搭进去。”
齐渺渺拉着温慕善,就像拉着自己的主心骨。
她一个人孤身在异地,这还是头一次这么有依靠感。
哪怕以前纪泽一直说拿她当妹妹会照顾她,可纪泽每次休假才能在老虎沟待多长时间,能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照顾吗?
太多时候她还是自己,还是感觉无依无靠,遇上事了别说找个撑腰的,连个能商量的都没有。
所以她性格越来越偏激,人也越来越爱钻牛角尖。
她自己其实都有感觉。
有感觉,但因为太没有安全感,她没法改,只能愈发让自己活成个刺猬,不然她年纪小长得又小,就差明着跟人说‘我好欺负’了。
所以这还是头一次有人站在她身边支撑她,想她所想,恨她所恨,和她站在同一战线的担心她。
这一刻,不开玩笑,齐渺渺看向温慕善的眼睛里都带着星星。
温慕善:“……???”
被齐渺渺看得不自在,她干咳一声,状似无意道。
“你刚才说想买通人给文语诗下药,那之前文语诗买通给你下药的人你抓着了吗?”
“你说你知青证明能不能就是同一个人偷的,文语诗害你直接一事不劳二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