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配上那张无数次在文语诗心里被骂作狐狸精的脸,怎么看怎么让人‘心暖’。
就好像对着即将溺水的人伸出援助之手,这样的‘善举’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应该接受被救之人的感恩戴德。
可对着这么一张温和的笑脸。
文语诗却是一丁点都感恩戴德不起来。
她甚至不觉得温慕善的笑是善意的笑。
也没有因为温慕善的帮腔而‘心暖’。
相反。
看着温慕善的笑,她恍惚间想到了之前罗英拿刀捅完她后,她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看到的……
也是温慕善的笑。
那种怜悯中带着慈悲,不知道的还以为温慕善有多善良的笑。
是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的后背发凉。
她没法像小文一样真的把温慕善当成个好人、善人。
她只知道,温慕善就跟个笑面虎一样,对着她笑得越温和,背地里给她挖的坑可能就越大。
只是她不知道这一次,温慕善给她挖的到底是什么坑……
看她不说话,温慕善无奈:“咱们别让人说欺负外来媳妇,纪家的事我想说我应该是有发言权的。”
“纪家什么情况没人比我更了解了。”
“建设是个莽撞孩子,我和纪泽离婚之前其实也和文同志一样,拿这孩子没有办法。”
“这孩子之前还差点把我娘给撞伤,所以我还挺相信文同志说的话,她应该不是虐待孩子,就是看孩子莽撞所以想教育教育孩子。”
“但是没想到孩子亲娘在,作为养母当着孩子亲娘的面教育孩子就有点越俎代庖了,孩子亲娘接受不了也可以理解。”
“而且文同志教育孩子的手段可能有点儿激进,和咱们当地的教育方法不大一样,咱们这边可能就有点儿接受不了,但我还是那句话,我觉得文同志不像是虐待孩子的人。”
这一番话说的,在外人听来完完全全就是公道话。
不掺杂一点儿私人恩怨,也没因着前夫被文语诗撬了而趁机对文语诗落井下石。
要是严格来说,温慕善说的话甚至是偏向文语诗的。
不仅文语诗听懵了,就连在场的社员都听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