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婶子忍不住扯了扯温慕善袖子:“善丫头啊,婶子知道你心好,可她……”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文语诗和温慕善的关系,这婶子恨铁不成钢地跺了下脚。
“你这傻丫头啊,你心这么好干啥?没必要啊!你心好也得分人啊!”
都是老虎沟人,谁不知道温慕善和纪家二小子之间的事。
谁不知道纪泽刚和温慕善离婚,转头就从部队领了个新媳妇回来,一看就是早有猫腻,早就想换媳妇了。
在场的挺多人哪怕不是和温慕善关系有多亲近,但里外拐还是能分明白的。
温慕善和文语诗,谁和她们更亲近,她们更应该护着谁,这都不用选。
都是老虎沟人,不护着老虎沟的姑娘难不成要偏帮这外来的,撬了她们老虎沟姑娘男人的小狐狸精?
村里的婶子们可都护犊子。
“善善啊,你别说话了,你就是帮她说公道话她都不可能记你情,你看看她看你都啥眼神了。”
“对啊,你夸狗一句狗还知道对你摇尾巴呢,你这帮她说完好话,她这脸上连个笑模样都没有,连句谢谢都没有。”
别说谢谢了,连句客套话都没有。
冤个大脸,就跟谁欠她的似的,她们这旁观的看着都皱眉头。
“咱们知道你是好心,可这好心要是遇上不领情的,你都多余帮她说话。”
温慕善被一群婶子包围,笑得乖巧:“我不是帮她说话,我和她什么关系你们也知道,我是看不下去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建设这孩子是个什么性格,我不知道也就算了,偏偏我了解,这我就没法看着不管了,这孩子确实比一般孩子机灵,爱调皮捣蛋……”
说机灵,是委婉了。
谁都能听出来她是什么意思,就是说这孩子不像别的孩子那么老实。
嘴里不一定说的就是实话。
温慕善点到为止。
“我也就是把我知道的说出来,我自己图个问心无愧。”
“你啊……”婶子们叹气,“你就是心太好,心太好,太正派了,就是容易吃亏。”
这种帮情敌的事,换做她们,她们是打死都干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