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凤是想‘推波助澜’,但她说的也不是假话。
她现在是真觉得纪泽不是个玩意儿。
狠起来忒狠,一点儿人情味都不讲的。
“老爷子临死之前说的一点儿没错,他这个人就是冷心冷肺。”
“他能为了恨老爷子,让老爷子带着遗憾走,那可是他亲爹啊,说翻脸就翻脸。”
“还有我。”刘三凤提起自己娘家的事儿就恨得牙根痒痒,“之前给我娘家人安排工作的时候我还挺感谢他,后来莫名其妙说给搅和黄就给搅和黄了。”
“他说是部队那边查他了,谁信啊!”
反正刘三凤是不信,之后要不是纪泽给了她娘家买工作的钱,她现在说起纪泽来能把话说得更难听。
这一次,温慕善没溜缝子。
因为纪泽被查被处分的事就是她一手安排的。
刘三凤娘家的铁饭碗,是她安排刘家人端上的,也是她安排刘家人空欢喜一场的。
她心虚的移开视线,emmm……这墙角的小草……长得可真草啊……
没注意温慕善的躲闪,刘三凤言归正传:“反正我们这家里人都不敢把希望放到他身上,指望他做点啥。”
“你要是想着他知道文语诗虐待孩子就能和文语诗离婚……啧……我劝你还是别抱这个希望。”
“你俩孩子和他再亲,能有亲娘、亲爹、亲妹妹亲?加起来两条命外加一个瘫痪,都没法让他狠下心来和文语诗离婚。”
“你指望他因为你孩子和文语诗离婚……”
刘三凤摇摇头,嗤笑声像一个巴掌,狠狠拍到在这之前自诩聪明的马萍韵脸上。
告诉马萍韵她以为份量很重的两个孩子,或许在纪泽那儿,连两块儿会影响纪泽的砝码都算不上。
马萍韵看了眼乖巧站在她身边睁着大眼睛也跟着听,听得似懂非懂的小儿子。
伸手怜爱地摸了摸小儿子的后脑勺。
她鼻子发酸,到底和刘三凤、温慕善交了心。
“我其实不是指望纪泽能对两个孩子有多深的感情,也不是指望他冲着这份刚结成的父子之情,和文语诗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