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刚当上父子,说白了,不是亲生的,咋可能有多深的感情。”
闻言,温慕善和刘三凤对视一眼,没想到马萍韵竟然不是她们以为的那么天真。
刘三凤纳闷:“那你指望纪泽冲着啥给你俩儿子出气啊?”
不冲感情还能冲啥啊?感情都指望不上呢,指望别的那不是更扯淡?
马萍韵表情认真:“我指望他冲着责任,必须护着我两个儿子。”
“孩子爹是他纪泽的战友,他领养我两个孩子不管是出于同情还是出于别的想法,最起码好名声让他担了。”
“就靠着领养牺牲战友遗孤的名声,他在部队的路都能好走不少。”
“我虽然是乡下人,但我不傻,他是养了我两个孩子还帮了我挺多,但他不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捞到。”
相反,纪泽捞到的好处在马萍韵看来,才是最有含金量的好处。
马萍韵又摸了摸了小儿子的头,语气苦涩:“所以我刚才才敢给文语诗下马威,才敢豁出去和她撕破脸和她对上。”
“我想着纪泽就算是装出个负责任的样儿,他都得给我、给我家老张的那些战友一个交代。”
原来不是天真的想用父子感情和夫妻感情较劲儿,也不是因为和纪泽发生了关系就觉得自己在纪泽心里比文语诗重要。
而是想‘以势压人’,把事情闹大,借亡夫战友们的势,压着纪泽‘处理’文语诗。
温慕善收回刚才在心里感慨的——年轻时的马萍韵还真是天真这句话。
她看到对方的闪光点,毫不吝啬的夸赞。
“你刚才看着冲动,但其实挺聪明,是我低估你了,我还以为你是气急了才和她打起来的,没想到你打她之前还想挺多。”
而且还挺有道理。
站在马萍韵的角度,文语诗娘家出了事,不仅靠山全无,还有可能因为成分不好牵扯影响到纪泽。
所以这个时候她敢和文语诗对上,仗着她自己说的,已逝丈夫的那些战友的‘势’,她以为优势在她。
以为靠着这件事她未必不能除掉文语诗。
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