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觉得自己挺大岁数的人了,竟然能越活越回旋,真是好笑。
“我那个时候就在那个位置,偷听你和严营长说话。”
“好像是你公爹误会严营长身体有毛病,不能生。”
“严营长说误会了更好,这样如果你以后不想生,他就可以把锅都揽到他的身上,省得你遭人讲究。”
文语诗摇摇头:“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和纪泽其实也陷在同样的情况里。”
“我之前给纪泽下药,让村里人误会纪泽那方面有问题,纪泽知道后的反应,可和你家严营长完全不一样。”
“他都恨不得杀了我。”
“所以那个时候,我真的恨你。”
听到这儿,温慕善脑袋上顶起了三个问号:“不是,你这人怎么说说话就扬沙子?”
“纪泽对你不好,纪泽想杀了你,你恨我干啥?和我有关系吗?”
文语诗苦笑:“我嫉妒你啊。”
“尤其偷听完严营长对你说的话,我嫉妒得都要疯了。”
“把自己和你一对比,你遇到好人,活在天堂里,我抢了你不要的男人在地狱里煎熬,我怎么可能不恨你?”
“其实现在一想,当时我恨的确实没有道理。”
文语诗眼底闪过痛苦:“但是没办法,我那个时候不能让自己去恨纪泽。”
“我得靠着爱他活着,他再不好,我也得催眠自己说他好。”
“就那么攒了一肚子情绪,在看到你过得那么好后直接就不讲理的全倾泻到你身上了。”
温慕善恍然:“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合着我成你情绪发泄口,我成背锅侠了?”
“你挺会找沙袋啊,不敢恨纪泽,怕影响感情,我就不一样了,你对我没感情,所以敢尽情的恨我?”
所以她之于文语诗,还起到了一个解压的作用?
文语诗难得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那个时候……魔障了。”
“不过也不算魔障,你本来就是我仇人,在你身上记一笔账和记一百笔账,对我来说没多大差别。”
“债多了不愁嘛。”
“我恨你心里舒坦,报复你心里也舒坦,只要你在,我就有解压的地方。”
温慕善:“……”
温慕善气极反笑:“不行你滚吧,我有点后悔今天答应见你了。”
“本来听陈霞说你是撞见了纪泽私底下挽回我,然后突然就说想单独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