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前提下你约我见面,我还挺感兴趣的,想看看你有什么算计,结果就这?”
拉着她开上茶话会了,还把她当免费的心理医生,和她吐露扭曲心事寻求心理疗愈了。
温慕善不耐烦。
“得,你那个合作我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好事儿,你自己在这儿晒太阳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是好事。”见温慕善起身,文语诗抬头眼巴巴的看着她。
难得的眼神干净,不掺杂怨恨和算计。
坦然的让温慕善在对视间都愣了一下。
然后。
她听到文语诗说——
“至少对你来说……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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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是你在纪泽想要把锅都甩到我身上,赖我上辈子勾引他的时候你没顺着他的话踩我,没私底下说我坏话羞辱我,没让我更难堪的谢礼吧。”
“说实话,你当时能立马打断纪泽的话,能骂纪泽,我就打心眼里佩服你,虽然你是我仇人,但一码归一码,至少这种事我办不到。”
“换做是我,同样的情况,我再不认可纪泽的话,估摸着也会附和两句。”
“就算不附和,也不会反驳,因为在我看来他在侮辱你,侮辱我的老对头,又不是在说我。”
“我看笑话都看不够呢,哪里会像你一样直接戳破他的无耻。”
“那种时候,你竟然能为我说公道话,不认可纪泽上辈子出轨是我勾引的原因,觉得责任在他。”
“不让他甩这口锅,即使我是你的仇人你也没落井下石。”
“这一点我做不到,我老说你伪善,但伪善的人干不出这样的事。”
“所以温慕善,我输给你那么多次……这么看来,不冤。”
“你境界确实比我高。”
“我服了。”
温慕善挑眉:“说话这么恶心,是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换手段了这是?想先跟我举白旗接近我,然后再偷袭背刺我是不是?”
难得的真情流露却被以阴谋论解读,文语诗扶额:“不是,我这次真没想使坏害你。”
“我真服了,我都这样了,我灵魂都快消散了,老话常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就不能信我一次信我这次真彻底服你了,真改过向善了?”
温慕善摇头:“太阳不会打西边出来。”
“我说你刚才怎么那么关注天气,你是怕如果赶上阴天,你这么满嘴跑完火车老天爷容易打雷劈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