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起讥讽弧度。
“你还好意思说什么生恩不及养恩大,上辈子养大他们的是我吗?”
“上辈子温慕善把他们养大,我就是个摘桃子的,和他们能有多深的情分?”
“跟我提情分,提母子之情……呵,可笑。”
她现在在纪泽面前是一点儿都不装了。
以前气到极点的时候,她也和纪泽话赶话吵过架、撕破过脸。
可那个时候她哪怕在气头上,说的也多是自己为纪泽付出过多少,牺牲了多少,说纪泽有多对不起她。
就算气到极限,也不过是和纪泽互揭老底,说对方有多虚伪。
从来都没这么畅快的做过自己。
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像现在这样无所顾忌的摊开到明面上。
她想说啥说啥,想干啥干啥。
不需要伪装、委婉。
不用为了活命逼着自己去当恋爱脑,为了让纪泽爱她一次又一次的对纪泽忍气吞声。
也不用再装出个完美假人样。
不需要考虑别人的眼光和嘴,她愿意干啥就干啥,愿意说啥就说啥。
别人愿意说她啥……那就说去吧,她不在意了。
不得不说。
这么活着……
真爽啊!
对上纪泽诧异的眼神,文语诗指着不远处昏迷的纪建设,直接无所顾忌的吐出一长串国粹。
她抬着下巴,嚣张至极:“你不是说他到底要叫我一声娘吗?”
“虽然我对他没有一点儿母子之情,对,你没听错,不用这么看我,我没疯。”
“虽然我对他没有母子之情,但是既然他喊我一声娘,那我教育孩子就是天经地义,我打他,谁也管不着。”
“你要是看不下去,那以后你就给他们兄弟俩栓裤腰带上,走到哪带到哪。”
“我逮不着他们,自然就不打了。”
“如果你不带,让他们再落我手里,那我还教育他们,我是当养母的,我教育完他们他们还得跟我说声谢谢。”
这一番话震得纪泽半天都没回过神。
他想不通文语诗私底下虐待孩子,怎么能在被他质问到头上的时候……这么的理直气壮?
按照以前的流程,这个时候,文语诗不是应该心虚辩解,或者哭哭啼啼的扯一堆没有用的,企图转移她虐打孩子的事实吗?
要不然就是对着他说车轱辘话,什么爱不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