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打孩子也是为了给他出气吧啦吧啦的……
纪泽自诩自己了解文语诗,所以对于文语诗会给他什么样的反应,会扯什么样的借口,他心里其实早就有数。
可现在……他觉得自己有数早了。
文语诗就是疯了!
出乎他意料的疯!
“文语诗,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是在威胁我还是在恐吓孩子?”
“你真是……不可救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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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和建设他亲娘有仇,可再大的仇怨,值得你一个成年人这么针对两个孩子?”
“你和马萍韵的仇再深,有我深吗?我都还没迁怒到建设和建刚身上,你倒是替我出上气了!”
他一个被马萍韵断子绝孙的都没想过要靠着虐待两个孩子来报仇。
文语诗倒是心狠手辣,直接母债子偿了。
听他把自己说得挺光明伟正的,文语诗真想一盆水泼他脸上让他清醒一下。
“什么叫我替你出气?纪泽,你别这么自恋成不成?真以为我文语诗两辈子加起来就只会围着你转,以为我是你养的狗了?”
“在你看来,我打纪建设和纪建刚就只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你?”
“你还觉得我心狠不如你心善?你还挺得意?”
“苍天啊……你可要点脸吧!”
“我就不能有自己的喜恶了?”
被戳破自恋,折了面子打了脸,纪泽面上有些挂不住。
他语气更差:“不是因为我,那就是像我说的,是因为和马萍韵有仇。”
“所以就因为和孩子亲娘有仇,就能把气撒在两个孩子身上?”
“欺负两个无辜的孩子,这就有道理了?”
“文语诗,有理智的人不会像你现在这样,你发没发现你越来越面目可憎了?”
这句话可真狠啊。
饶是文语诗已经和纪泽反目成仇,不再对纪泽抱有任何期待,知道纪泽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扎得呼吸一滞。
“面目可憎?哈,好一个面目可憎。”
“现在在你心里,除了我文语诗之外,别的,都是好人是吧?”
“你这一点倒是没变,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觉得谁好,那对方在你心里能被你美化上天。”
“一旦觉得谁不好,那这个人在你心里甚至不是一个贬义词就能够形容的,你恨不得把所有的恶言都堆砌在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