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也是恨温慕善,爱也是爱温慕善,到死都在和温慕善说对不起,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
文语诗瘪瘪嘴,心好酸。
所以她忙活这么多天,忙活这一大圈,到底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温慕善报仇报了个痛快吗?
她成无关紧要赞助‘场地’的了?
呵呵,她可真是个大慈善家。
文语诗深吸一口气,她觉得温慕善不要叫‘善善’了,‘善善’这个名应该给她。
以后她叫文语善。
她最善良,最‘乐于助人’了……
面前有阵阵微风划过,文语诗回过神,就见温慕善正伸着手在她眼前扇来扇去,赶苍蝇似的。
“你干什么?高兴到要扇我?”
温慕善无语:“你被害妄想症啊?”
“我和你说话,你没回我,也不知道合计什么呢,我这不给你叫魂儿呢嘛!”
“你是刚才看纪建设死,被吓着了?”
“我没有。”被老对头小看的滋味可不好,文语诗挺直腰背,“我还不至于那么没有出息。”
“报仇解气的事,我害怕什么?”
“他上辈子费尽心思想害死我,这辈子重生回来也一直琢磨怎么才能弄死我,他干那些事的时候都不害怕,我只是反击,只是报仇,我怕什么?”
文语诗头一次这么理直气壮,问心无愧。
“对了,你刚才和我说什么?”
“我问你纪泽那边怎么样了,上次在纪家摊牌之后,我就没关注过你们,你没把人弄死吧?”
想到这个可能,温慕善已经完全不在意文语诗刚才走神是在琢磨啥了,她都怕以文语诗现在的虎劲儿,再给她来个‘惊喜’,像顺水推舟弄死纪建设一样,再给纪泽弄死了。
温慕善眉头微皱:“你上次说反正纪泽现在在外人看来就是个疯子,疯子死了很正常,应该……只是在吓唬他吧?没真把人给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