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文语诗一眼接一眼的偷看温慕善。
“看我干什么?”
“你……是早就想好了要像刚才那样报复纪建设?”
早就想好?
温慕善摇摇头:“我都不知道你今天要和纪建设做个了结,怎么可能早就想好要这么送纪建设最后一程。”
她又不会算命。
“我又不会未卜先知。”
“那你……”文语诗神色古怪,“那你是怎么做到帮我收尾,报复得这么顺手的?我还以为你是早就计划好的。”
“哪怕猜不到我和纪建设会闹出今天这样的事,至少也准备好要骗纪建设进山然后召唤野猪拱死纪建设了。”
温慕善被文语诗的描述逗的一乐,还‘召唤’,她又不是召唤师。
“哪有什么早就计划好的事,我最近都腾不出手报复纪泽呢,更遑论纪建设这个小白眼狼了。”
她现在有了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生活,早就不像最开始重生回来时那样把报仇当成全部了。
“我和严凛商量好了,等这边事情彻底告一段落,我就要随军去部队了。”
“所以说实话,今天如果不是你把‘惊喜’送到我手边,给我机会让我顺手报了个仇,我还真暂时顾不上纪建设,八成会等到彻底报复完纪泽,再一边和老家这边的亲戚朋友告别,一边收拾纪建设。”
“那都不知道要等多长时间。”
“所以虽说你是带着小心思给我送的‘惊喜’,但就像你说的那样,我确实是畅快的。”
“而且……”温慕善狡黠一笑,“我这不也是如了你的意?你想拉我入伙,我这算入伙的彻底了吧?”
“等你走后,纪建设的死要是真有人调查,无论如何我都会保住小文,因为我现在也是同伙,不是吗?”
“……是……吧。”文语诗其实想说,温慕善这哪里是同伙,说温慕善是主谋,不对,说温慕善是主‘刀’都还更贴切点儿!
明明是她设的你死我活局,谁承想啊,到了最后,她一个发起人倒是成边角料了。
都没有她文语诗的姓名了!
纪建设一直到咽气,都没再提过她一句,没给她一个眼神,就连死不瞑目的时候,眼里的倒影倒映的都是温慕善。
喜怒哀乐全维系在温慕善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