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本就不平静的河面上又砸下一块儿巨石。
霎时间。
场面更加激荡。
众人俱是一脸震惊的看向说话之人。
在看清来人是谁后,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复杂……
有人忍不住开口:“纪泽家的……”
文语诗出声纠正:“我和纪泽离婚了。”
她不是‘纪泽家的’,也不是上辈子被人称呼习惯了的‘纪夫人’。
她是文语诗。
她现在只想当文语诗。
对上纪泽看过来的视线,文语诗眼含挑衅,不闪不避。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再一次复述了自己刚才于人群中喊出来的话——
“纪泽,你复员的事和人家严家、和温慕善夫妻俩没有关系,因为这事儿是我干的。”
她抱着手臂站在人前,语气要多嘲讽有多嘲讽。
“你记不记得我之前提过一嘴,说要送你一份大礼。”
“喏。”
“这就是我早早给你预备的‘大礼’。”
“就是没想到,这么点儿事你能闹得这么大,还特意从医院跑回来跑到人家大队长家门口闹。”
她嗤笑。
“村里人找上我的时候我都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么丢人的事你纪泽竟然也能干得出来。”
“后来仔细一想,你现在疯了,一个疯子犯了病在老家撒泼,这事儿说出去倒也不稀奇。”
纪泽被文语诗囚禁的时候,类似这样的羞辱话已经是听过太多。
和文语诗翻来覆去的围绕‘他不是疯子’这个事儿争吵显然没有任何意义。
铁了心冤枉他的人远比他自己知道他有多受冤枉。
所以自觉过滤掉文语诗这些难听的羞辱,他只抓住了对方话里的关键——
“我转业的事是你在背后搞的鬼?你管这叫‘大礼’?管这事叫小事儿?”
同一时间。
他身后严家一直紧闭的大门……终于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