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违纪?”
纪泽笑了。
“我在老家抓了特务,你告诉我,我怎么违的纪?”
“还是说你把我举报了,无中生有说我违纪,然后部队那边查都不查就认可了你的举报直接给我下发处分?”
“你是在讲笑话吗?”
文语诗没有脑子被人当了枪使,替人顶罪就是顶罪,扯什么他违不违纪。
他违没违纪自己不知道吗?
况且这种事经不起调查,文语诗现在编得痛快,像是不用承担任何后果一样。
想过以后要怎么收尾怎么抽身吗?
纪泽摇了摇头,总而言之还是那一字评价——蠢。
他眼里满是轻蔑,仿佛是没见过像文语诗这样蠢的人。
明明活了两辈子,怎么能越活越蠢?他理解不了。
文语诗被他这么看着,不怒反笑:“你猜对了,我还真是举报你了。”
“只不过和你说的不一样,我不是无中生有,部队那边也不是没有调查就信了我的举报。”
“我最后再跟你说一次,我没有替人顶罪,也没人愿意冒风险抢你那仨瓜俩枣的功劳。”
“就是你自己违纪,所以你现在得到的所有处分,都是你应得的,是你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