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善无语:“命格?”
文语诗说:“对,人家就是这么编的,意思也很明白,就是大搞封建迷信,说齐家在那个节骨眼就能降生俩孩子,就跟有出生名额似的。”
“然后全被齐母占了。”
“所以他们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是被齐母生的两个孩子抢了福,所以要找齐父齐母要说法。”
“俩人作天作地的说盼望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就这么被齐母生的俩孩子抢了福,他们这一房要是绝了户,那就是齐父和齐母造成的。”
“这就是当时齐父齐母哪怕生了双胎也没办酒席的原因,明明是大喜事,被他们哥嫂闹得反倒像是成了罪人。”
“偏偏人家孩子没了,还正好撞在他们孩子降生的节骨眼上,老人还迷信,当然,站在他们的角度,是家里老人迷信,觉得他们哥嫂说得有道理。”
“至于真相是啥……你用胳膊肘想都能想明白,不过是齐家老人帮着齐父哥嫂套路他们夫妻罢了。”
“有‘死’了亲儿子的哥嫂闹个不停,还有家里边老人跟着裹乱,齐父齐母最后被逼得没办法,就说要把生下来的双生子中的一个过继给他们哥嫂。”
温慕善挑眉:“过继的是齐恒?”
“对咯。”文语诗嗤笑,“但也不算过继,要是真过继回去了,那齐家哥嫂不就白忙活一场?”
好不容易把自己儿子送到富贵弟弟家名正言顺的享福。
咋可能再把亲儿子给要回去跟他们一起过手心向上看人眼色的日子?
文语诗说:“所以最后齐家达成的‘协议’,是齐恒兼祧两房,也管齐家大哥大嫂叫爸妈,但还是养在齐父齐母膝下。”
“简而言之,就是既过上了好日子,又能名正言顺的喊自己的亲爹娘——‘爸、妈’。”
“无耻啊!”温慕善都听傻了,这要不是文语诗给她讲,她都想象不到这世上还能有这么无耻的事。
“这就无耻了?”文语诗摇摇头,“还有更无耻的呢!”
“我刚才说鸠占鹊巢,你以为是什么意思?可不单单只是‘占一角’,是独占,是霸占。”
“要知道,齐渺渺现在可就一个哥哥。”
这话文语诗说得意味深长。
温慕善个听众听了之后……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她轻声问:“那个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