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文语诗看向窗外,“很小的时候就因为意外死了。”
“所有人都说是意外,齐父齐母也以为是意外,悲痛之后就对齐恒更好了,拿齐恒当眼珠子一样。”
“可配上这样的前提,温慕善,你相信那是意外吗?”
……傻子才会相信那是意外。
如果是意外,那怎么意外没了的不是鸠占鹊巢里的‘杜鹃’?
而是可怜的,被分薄了亲情的‘喜鹊’。
温慕善喃喃:“鸠占鹊巢,还真是鸠占鹊巢。”
“先混进人家家里,再把人家唯一的儿子除掉好独占所有资源……不对,那齐渺渺……”
知道她想说什么,文语诗直接给了答案:“齐渺渺是齐父齐母的孩子,当然有资格继承齐父、齐母的东西。”
“所以……齐渺渺过来当知青了嘛。”
闻言,温慕善拿烧水壶的手顿了一下。
整个人瞬间恍然大悟:“难怪!”
难怪齐渺渺明明家世不错,明明可以不用下乡当知青,但人还是来了。
难怪上辈子齐渺渺哪怕回城了也过成那样,日子过得一点也不好。
她还纳闷,以齐家的能耐,怎么能让齐渺渺过得那么惨淡。
日子不幸福不说,精神上还有点魔怔。
她那时只以为是齐渺渺自己作的。
自己不满足,就想嫁给纪泽,没嫁成,然后自己把自己给逼疯了,一直活在仇恨里不愿意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可以说温慕善在此之前,都是这么想的。
可现在再看……齐家如果有这样的秘辛,那齐渺渺上辈子过成那样……很难不让人怀疑背后有推手在搞鬼啊。
文语诗显然和温慕善想到一块儿去了:“我现在都怀疑齐渺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