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为何闷闷不乐?”
徐鹏举回到宿舍,见陈昭苏独自一人呆坐?上前问询!
“徐鹏举,陛下留下你,没骂你吧!”
“王锃,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陛下是想咱了,留下来嘱咐两句,好好念书,身边若有奸佞之人,大嘴巴抽他!”
“切,谁信?”
徐鹏举怎会不知,陈昭苏因何郁郁寡欢!
两年后,侍读,陈昭苏不会有机会!
侍读,意味着为今后步入朝堂做准备,陛下在小学开设新学,是与旧有的以八股取士做切割,这意味着,这批孩子要面临着更大的阻力和更多的困难!
大明,选士是有仪表规矩的,陈昭苏,即便学富五车、超然绝伦,也绝无可能立身庙堂!
“老大,你是不是特想入仕?”
经徐鹏举这么一问,陈昭苏倒有些,转过弯来。
想入仕吗?想,特别想,学而优则仕,这是开蒙以来便来自老父亲的谆谆教诲!但,这是在出变故之前的想法!
之后,陈昭苏的想法是,学有所成,报效陛下。如何报效?至少要证明,陛下力推的新学,是对的!
今日,听闻陛下要选拔新学学生加以指点。自己,莫名的失落!是因为,失去了机会,还是骨子里没有将之前看淡的东西,其实,从未放下!
还是更多的,即将消失在陛下视线之中的,极度的失落!
兼而有之、五味杂陈!
“老大,兄弟认为,你有机会,甚至必然,会第一批入宫。兄弟至少有八成把握!”
哦?陈昭苏闻言,身子挺立起来了,眼睛,也有了亮光!
“陛下搞这新学,朝臣多指摘此为离经叛道。咱兄弟可是知道,这新学,才是学以致用,那些儒生,只会掉书袋,让他们治理地方,还得靠实践!
远看铁厂、近看皇庄,六率、船厂,哪一样是按照文官的想法来的,但哪一样不是出乎其类、拔乎其萃?!
陛下,绝非常人可比。陛下曾自比太宗,以兄弟看,陛下,远超太祖太宗,即便秦皇汉武、唐宗宋祖都不在陛下眼中!成吉思汗,更是了了!
由陛下的《沁园春·雪》一诗可见一斑!陛下之志,千古一帝亦不为过!
太宗有一缁衣宰相,朝臣谁敢非议?陛下,重新擢拔牟斌为锦衣卫指挥同知,这牟斌可是断了一条腿!与老大只是程度区分!
故,老大若是执意要争朝堂之位,恐怕,兄弟就不好说了。若是只求追随陛下,运筹帷幄,则大明之孙膑,以老大之才,想必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