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争之不得,舍得舍得!”
醍醐灌顶,金玉良言!
你丫真是南京一富户?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其实,陈昭苏早已猜到徐鹏举的出身,若是搁以前,早就会巧妙地做到尽人皆知。如今,呵呵,低调、低调!
陈昭苏对着徐鹏举会心一笑,“聆教了,多谢!”
“老大,看不起兄弟?今后弟兄们还以你马首是瞻呢!”
“那个,兄弟,你帮哥也分析分析,哥能不能也侍读?”
徐鹏举上下打量王锃一番,郑重其事说道:“会,你学业有成!加之有温公公帮持,入宫,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唉,那就好!到时候咱们哥仨齐心协力!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陈昭苏可怜的看了王锃一眼,徐鹏举是说入宫,没说侍读,还指名温祥!
唉!
还有,兄弟同心?入宫侍读还搞小团伙?那陛下不惩处,朝臣也得弹死你!
有些事,只能做,绝不能说!
陛下,我,定不负您所望!
朱厚照,此时,正在与高凤交谈。
高凤,要乞退!
老了,干不动了!
“家中可有子侄?”
“回陛下,老臣弟、妹早殁,老家遭战乱,只余老奴一人在这世上!”
本来朱厚照想着在京城赐高凤一所宅子,将他家中一个子侄过继过来,给他养老送终!
如今看来,天不遂人愿啊!
“你可有打算?”
“老奴这些年蒙陛下不弃,赏赐颇多,还有些资财!自顾还是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