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哭声在寂静的墓园里回荡,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令人闻之心碎。
霍瑾寒站在一旁,看着大哥的照片,看着哭得几乎晕厥的林沐,看着旁边父母的墓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以复加。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妄念,在此时此地,都显得那么不合时宜和罪孽深重。
大哥和父母的死,是横亘在他和林沐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湿意,走上前,蹲下身,默默地、用力地将哭得浑身发抖、冰冷不堪的林沐紧紧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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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拥抱坚实而有力,仿佛要透过这冰冷的躯体,传递去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和支撑。
林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反手死死地抱住他,脸埋在他的胸前,哭得更加不能自已,眼泪迅速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
霍瑾寒什么也没说,只是那样抱着她,下颌抵着她的发顶,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宣泄着积压了十年的悲痛。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洒下,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一片斑驳的光影里,画面看似温暖,却弥漫着化不开的悲伤和无奈。
这一刻,他清楚地知道,有些界限,他永远无法逾越。
有些罪,他永远无法赎清。
周一的清晨,霍氏集团顶层办公室恢复了往日的忙碌与冷肃。
陆晓晓比规定时间更早地到了公司,将自己工位收拾整洁,又将霍瑾寒今天上午可能需要查阅的文件分门别类整理好,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已经两天没有见到霍瑾寒了。
周末的短暂“自由”仿佛只是一个错觉,此刻重新回到这个令人压抑的环境,她的心情不免又有些紧绷。
“叮”的一声,总裁专用电梯的门打开。
霍瑾寒走了出来。
他依旧是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峻,步伐沉稳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仿佛周末那两天的消失从未发生过。
经过陆晓晓工位时,他的目光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移,仿佛她只是一个透明的、无关紧要的摆设,径直走进了办公室。
陆晓晓低下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默默握紧了手中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