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山贼?!”时熙倒吸一口凉气,她以往最多也就见过地痞小流氓,也深知山贼可比这些人凶残百倍。
两人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地朝灶房奔去,好在这用来储藏食物的地窖位置隐蔽,藏在柴堆后方,一时半会也不容易被发现。
时熙顺手抄起灶台上的砍刀,跟着王阿婆进了地窖。
刚合上窖盖,就听 “哐当”一声巨响,院门被人暴力踹开。杂乱的脚步声随后在院内响起,听声音怕是有十余人。
黑暗中,两人紧紧握住对方的手,时熙能清晰感觉到王阿婆掌心的冷汗。
接着院中的各个房门被人一一跩开。
“当家的,屋里都没人,莫不是跑了?” 一道沙哑的男声响起。
另一个尖细的声音立刻反驳:“前后都搜过了,没有脚印,人肯定还在!”
匪首的声音如闷雷般滚滚而来:“都给老子好好搜!刀疤,你去灶房里弄些热乎的,把那个娘们关进西屋。等老子吃饱了饭,再好好消遣消遣!”
“得令,当家的。”尖细的嗓音拖着长腔应和,话音里透着令人作呕的淫笑,“小的这就去!”
“这可怎么办,竟然还有掳来的女子?!”时熙内心惊恐,黑暗中,她握着砍刀的手猛地收紧,青筋暴起。
头顶随即传来灶房木门被踹开的巨响,吓得两人同时一颤。灶房里碗碟被打翻的哗啦声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在灶房内来回穿梭,每一下都让躲在地窖中的两人心惊胆寒。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灶房中才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屋内传来的推杯换盏的喧闹声,夹杂着粗粝的笑骂。
外头大雪依然在簌簌落着,听这动静,这群山贼显然打算在此处落脚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