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许愿的地方,不是正经的庙。
那是野庙,供的是山精野怪。跟那种东西做交易,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许了愿,就得还愿。
他忘了,或者故意不还,那东西就来找他。
他生病、做噩梦、浑身没劲,都是因为那东西在催他还愿。
可他为什么不肯说?
是怕他爸知道?
还是怕我知道?
我想了半天,想不通。
第二天一早,我给王建国打了个电话。
“王大哥,你儿子说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王建国叹了口气:“没有。我昨晚跟他谈到大半夜,他就是不说。问他许了什么愿,他说没许愿。问他在庙里做了什么,他说就是拜了拜。问他在梦里看见了什么,他说不记得了。张师傅,这孩子从小就这样,心里有事藏着,怎么问都不说。”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吃不下饭,浑身没劲。”王建国的声音带着疲惫,“我妈急得不行,还要去找村里的神婆来看看。我说别找了,找了也没用。”
“王大哥,”我说,“你先别急。这事急也没用。你儿子不肯说,咱们就等。等他愿意说了,再找我。”
“可是……”
“没有可是。”我说,“他不肯说真话,我办不了这事。你逼他也没用,他自己想通了才行。”
王建国叹了口气:“那……那行吧。张师傅,麻烦您了。”
“不麻烦。”
挂了电话,栓柱在旁边问:“阳哥,那孩子还不肯说?”
“嗯。”
“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
“不然呢?”我看了他一眼,“又不能撬开他的嘴。”
栓柱挠挠头,不说话了。
玄阳子在旁边喝茶,忽然开口:“张小子,你那个徐静雅,能不能用上?”
我一愣:“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