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去趟阴司,查查这个王浩的事。”玄阳子放下茶杯,“阴司有生死簿,生死簿上记着每个人的因果。他许了什么愿,生死簿上应该会有记载。”
我心里一动。
“可是……徐静雅是清风,这事确实非她不可。”
玄阳子说,“但她得找关系。阴司的阴差,不是谁都能见的。得有人引路。”
我想了想,说:“我问问她。”
我站起来,走到供桌前,点上三炷香,闭上眼,在心里默默念叨。
不一会儿,那股清凉的气息升起来。
是徐静雅。
“你找我?阳子”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徐姐,”我在心里说,“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
“有个孩子,在福建那边的野庙里许了愿,现在被那东西缠上了。他不肯说许了什么愿,我想请你下趟阴司,找个相熟的阴差,查查生死簿,看看他到底许了什么。”
徐静雅沉默了一会儿。
“下阴司可以,但我得先找个由头。阴司不是谁都能随便进的。”
“不能直接去吗?”
“不能。”徐静雅说,“阴司有规矩。没有阴差引路,清风私入阴司,是要受罚的。”
“那你有相熟的阴差吗?”
“有。”徐静雅说,“之前我倒是认识一个阴差,姓赵,人挺和善。我试试找他帮忙。”
“好。”我说,“麻烦你了,徐姐。”
“不麻烦。”
那股清凉的气息散了。
我睁开眼,栓柱在旁边问:“阳哥,咋样?”
“徐姐愿意帮忙。”我说,“她去阴司找个相熟的阴差,查查生死簿。”
栓柱点点头:“那就好。”
等了一下午,徐静雅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