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仅存的一丝侥幸，被戳破。

巧荭苦笑，她应该明白的，伯夫人交代给她的差事办砸了，二姑娘被人毁了清白，哪怕大姑娘不杀她，伯夫人也不会饶了她性命。

与其还瞒着，连累家人跟着丢了性命，倒不如老老实实招认，为爹娘求一条生路。

“奴婢死不足惜，大姑娘，奴婢愿意招认，但您能不能饶了奴婢的家人？”

“事到如今，你觉得自己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沈令宜神色不耐，她没再理会巧荭，冷冷看向红杏。

“你呢，你也不想说吗？”

“不，奴婢愿意招认。”红杏没有求饶，她只是三等丫鬟，从沈思澄被抓奸的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没有活路了。

红杏神情木然道，“奴婢娘亲病重，原本昨日要告假回去看望她。但是郭嬷嬷没有同意，说是府里要给大姑娘办宴会，让奴婢留下来当差。

还让奴婢在宴席上找机会，把果汁泼到大姑娘身上，将她带去兰馨苑，再让巧荭把赵立引到厢房里去。

郭嬷嬷还威胁奴婢，若是不按照她的吩咐行事，不但要扣下奴婢的月钱，还要将奴婢赶出伯府。”

沈奉岳脸色阴沉看向沈令宜，“这么说，你当时撒了谎，你确实去了兰馨苑？”

“不然呢？父亲难道想让睿王误会我跟冯父和赵立有染？”

沈奉岳哑口无言，他比任何人都盼着沈令宜能嫁给睿王，自然不希望俩人的婚事出什么大变故。

“那这事怎么又扯上了瑜丫头？还有，阿澄又为何会跟冯宪搞在一起？”

“这就得问二妹了，我原本在兰馨苑等红杏给我拿来干净的衣裙，谁知她一去不回，我只好自己回宜昭院更衣。

再后来就去了前院跟睿王下棋，直到听丫鬟禀报，才知道二妹出事了。”

沈奉岳冷冷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个丫鬟。

红杏打了一个哆嗦，“奴婢不知道，是巧荭带陈昭去兰馨苑的。”

见沈奉岳冰冷的目光扫过来，巧荭自知此事瞒不住了，只能硬着头皮道，“这事跟三姑娘无关，都是郭嬷嬷一手筹划的，也是她让奴婢把赵立引进府来的。

郭嬷嬷担心赵立知道大姑娘的身份，害怕得罪睿王，不肯按照计划行事，这才假借了三姑娘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