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一下干巴巴的喉咙,巧荭垂下眼睫,“二姑娘之所以会去兰馨苑,是因为她嫉妒大姑娘要嫁给睿王,想要抢走她的婚事。
特意买通了小厮,让他在睿王的酒杯里下了春药,想跟他春风一度,再让大夫人出面,逼着大姑娘把婚事换给二姑娘。
奴婢不知睿王是不是察觉了不妥,他从宴席离开后,借口去兰馨苑找大姑娘,将二姑娘引了过去。
至于冯将军为何也出现在兰馨苑,奴婢并不清楚。”
巧荭其实并不知道沈思澄是怎么出现在兰馨苑的,但她猜测,既然大姑娘没事,那定然是她知道了大夫人要害她,这才故意报复二姑娘。
巧荭知道,等周氏回来肯定不会放过她。
她知道自己活不了,故意说沈思澄是被睿王引到兰馨苑,是想把沈令宜摘出来。为的是让沈令宜饶了她爹娘的性命。
沈奉岳已经没有心思去分辨巧荭话里的真伪,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直窜上天灵盖,吓出了一身白毛汗。
他没想到沈思澄那个孽女,竟敢胆大包天去算计睿王。
至于冯宪,定然是睿王知道有人要设计他,这才把他引了过去。
沈奉岳此刻无比庆幸沈思澄没有得手,长女也没有出事,要不然此刻伯府怕是连一个活口都没了。
“那个孽障,落得这般下场全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就该让她在佛祖面前好好忏悔。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将沈思澄接回来。”
沈奉岳站起身,怒气冲冲甩袖走了。
不过下了令,等周氏回来,让她去祠堂罚跪三天,再禁足。
这处罚,不痛不痒,老夫人很是失望。
只是她也知道,宴会上的事周氏并没有出面,郭嬷嬷肯定把所有事揽下,把周氏摘出去。
动不了周氏,老夫人只能下令,杖责郭嬷嬷三十大板。
沈令宜一直知道沈奉岳只在乎他自己的利益,虽说沈思澄跟冯父的事,让他丢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