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伯府嫡女,但沈星瑜还是头一次去一品茶楼用膳。无他,作为京都最大的茶楼,这里的消费实在是太高了。
这次若不是二夫人为了感谢沈令宜,大手笔给沈星瑜支了五百两,她也不敢带沈令宜来这里吃饭。
不是自己的钱果然不心疼,沈星瑜兴致勃勃把一品天下最有名龙井虾仁、云芽玉脍、茗烟封酥、春涧雀舌羹、兰茗映雪都点了一遍。
“够了,我们两个人,哪里吃得了那么多。”见她还要继续往下点,沈令宜哭笑不得,赶紧拦住她。
“大姐,我娘难得大方一回,我当然要多点几道菜。要不然我怕回去后,她还要把剩下的钱要回去,那我多亏啊,还不如赶紧吃进我们的肚子里。”
俩人正点着菜,雅间的门突然被敲响。
沈令宜抬头看向门口,方才小二进来上茶,雅间的门没有关上,此刻门口站着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
穿戴不凡,一看就知道身份极为尊贵。
他扫了一眼沈星瑜,目光落在沈令宜脸上,“你就是睿王看上的那位沈大姑娘?”
沈星瑜见他一个劲盯着沈令宜看,目光黏腻得令人反胃,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沈令宜悄悄按住她,淡声道,“我确实是诚意伯嫡长女,不知公子有何贵干?”她一眼认出眼前的人是诚康王。
只是这辈子她跟对方并没有交集,只能装作不认识。
诚康王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几遍,漫不经心道,“沈姑娘果然长得比怡香院的头牌还要美,难怪五弟从不近美色的人,没有拒绝皇兄的赐婚。”
沈星瑜脸色很是难看,长姐是伯府嫡女,这人竟然拿她跟花魁作比,这是莫大的羞辱。
“我虽没见过皇上,但身为天子肯定是龙威赫赫。”沈令宜脸色很平静,像是没看出对方的羞辱,淡声道,“睿王是我未婚夫,龙章凤姿、风华天成自不必说。
还有宁王,芝兰玉树,皎皎如玉。再就是端恪王,我虽然也不认识,但听说为人很是谦逊。
倒是公子,姿容风貌无双,想来跟遇仙馆的小倌魁比,也不逞多让。若我没猜错,公子想来就是诚康王?不知我猜得可对?”
沈星瑜眨了眨眼,暗搓搓朝沈令宜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