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明知有人跟踪,却没有提醒本君。”
“属下……”
“够了!”裴渊抬手打断他接下来的话,“本君念在你追随多年,便不取你性命。从今日起,你回京畿暗营。没有本君手令,不得踏出一步。”
玄风伏在地上。
“谢君上不杀之恩。”
待玄风退下后,以竹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裴渊身边。
“以竹,从今日起,你接替玄风的位置。”
“是。”
“还有一件事,”裴渊的眸光暗了暗,“去查一查,沈清昭身边的人,除了玄风,还有没有别的眼线。”
“君上怀疑还有他人?”
“谨慎些总没错。”裴渊顿了顿,“另外,把玄风知道本君行踪的这段时间里,所有经他之手传递出去的情报,都给本君查一遍。”
“遵命。”
以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裴渊独自站在窗前,久久没有动作。
他想起沈清昭对他的种种不信任。
一帧帧跟沈清昭相处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浮现,他随着这些画面起起伏伏。
良久,他轻微叹了口气。
...
翌日清晨,马车继续北上。
沈清昭掀开车帘。
她早注意到,赶车的人换了一个新面孔。
裴渊处理速度还挺快。
除此之外,她还注意到裴渊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昨夜没睡好。
但她什么也没说。
马车轮子轱辘辘向前滚动,穿过青门关,正式进入号国地界。
道路两旁的景色渐渐变化,从漫天黄沙的荒芜之地变成了一片绿意盎然的田野。
号国虽然不如和国幅员辽阔,但胜在水土丰沛,物产丰饶。
车行半日,前方出现一座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