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平阳城,”裴渊在车外介绍,“张青鸣的封地,他在城中等着。”

沈清昭打量了这座城池一番。

城墙虽然修筑得不高,但修缮得很好。城门处人来人往,商旅络绎不绝,一派繁荣景象。

“张青鸣倒是治理得不错。”

“他是个人才,”裴渊难得夸人,“科举出身,从县令做起,一路升到丞相。论治国理政,朝中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他。”

“可惜是个寒门,”沈清昭一针见血地指出,“所以才遭胡旋那些人排挤。”

裴渊没有否认。

马车顺利驶入城中,在一座不起眼的宅院前停下。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已经等在门口。

他衣着朴素,面容清瘦,但一双眼睛极为明亮,透出一股精明强干的感觉。

“君上,”张青鸣上前行礼,“恕属下不能出城迎接。”

他的目光落在马车上。

“这位便是和国的昭明公主?”

“正是。”

沈清昭从马车上下来,客客气气地对张青鸣行了一礼。

“张丞相,久仰。”

“公主殿下,里面说话。”

三人进了书房,张青鸣屏退左右,亲自斟茶。

“公主殿下千里迢迢来见臣,不知所为何事?”

沈清昭也不跟张青鸣扭捏。

“文学跟张丞相做一笔生意。”

“生意?”张青鸣有些意外。

“粮食、盐铁、战马。我要从号国买这些东西。”

张青鸣不由看向裴渊,裴渊微微点头。

“公主殿下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张青鸣问,“据臣所知,和国虽然朝局动荡,但还没有到需要屯粮屯兵的地步。”

“未雨绸缪罢了。”

“公主殿下想要多少?”

“第一批,粮食三千石,盐五百石,铁一百石,战马五十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