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句,几乎是在和川川耳语,显然老人家是打心底里替这个晚辈操心。
“三公您放心,我心里有数的。”
丁川连忙安抚,“保证亏不了,也不会让乡亲们亏了。”
“是这个理。”
三公听孩子这么说,知道她心里有谱,便不再多说。
反而自信道:“你要说是验粮食好坏的话,这个三公还真帮得上忙。”
“行,到时我给您开工资。”
丁川听老人家这么说,笑得见牙不见眼,“您这样的老庄稼人,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
三公嗔笑道:“瞎说,那不还有你四公在吗?”
“可是四公牙口不好啊。”
丁川低声笑,“何况加上四公,不也才两个人,到时我还怕你们两位老人家忙不过来呢。”
“放心放心,我们保证不让人亏了你,哪怕是你四公家儿孙送来的粮,三公都替你验得明明白白。”
一老一少说起这个,完全没了代沟,老的说当年上交公粮时那些奇葩事,别提多惹人笑了。
“你们这些娃娃都生在好时候啊,没交过公粮。”
说到这老人家开始回忆从前了,“那时候啊,大家都难,公家难,百姓也难。”
“好在,这些困难都过去喽,日子真是好得不得了。”
“就是可惜了你爷爷还有你二公,他们走得早,没离几天褔。”
丁川:“人各有命,是我们当晚辈的没照顾好爷爷他们。”
“你这娃娃说得,你爷爷走的时候,你还是个奶娃娃呢,哪能怪你?”
丁川眼眶有点红:“我听我爸妈说,当年我还在我爷爷床上,爷爷出去割猪草,然后就是小姑发现他……”
“唉,你爷爷小时候落下了病根,后来为了你爸他们弟姐妹几个,又没好好将养着,可不就走得早吗?”
说到自己这个最小的弟弟,三公眼眶湿了。
他连忙抬手抹了把才笑道:“现在好了,只要你们把日子过好,你爷爷奶奶就能安心。”
“三爷,你们说什么呢?咋还哭了呢?”
说话间祖孙俩已来到丁川家坝子边,丁祥仁正好出来看情况,就看到老人家抹眼泪的样子,“是川川惹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