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说啥?川川幺妹乖得很。”
三公抬手伤势要打侄子,“我们说起你爸,说他小时候吃了苦头,长大了也没将养到……”
“哎,是我爸没福气,他老人家像您和四爷两个老人一样,活久点该多好啊。”
“万般都是命,说不准的。”
三公摆手,“不说这些了,今天是怎么回事?咋还让川川把我老头子给接下来?”
“这不卫生院的丁越过来了,请您老下来陪他说说话。”
丁祥仁笑着说,“我得去帮云香煮饭,可不能饿着客人了。”
“那小子还敢挑你的理?”
三公听到侄子说这话,脸色就沉了下来,“他怕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哎哟我的三公诶。”
丁越听到声音,早就起身迎了出来,正巧听到这句,立即夸张地迎过来搀扶着老人,“您老这话说得。”
“我哪敢挑我二爷他们的理哟,是二爷二娘客气,非要留您侄孙在这吃晚饭。”
“这不我二娘他们孝顺,就让川川幺妹去把您老请来了。”
“我就说嘛。”
三公听到这话心里舒坦,“你小子是个知礼知节的,怎么敢挑你二爷他们的理。”
“不敢不敢,侄孙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啊。”
丁越连忙附和着,“再说,我二爷二娘为人处世那叫一个周到,也轮不到我这晚辈挑理不是?”
“算你小子这话说得好听。”
三公高兴了,在丁越的搀扶下坐下说起话来:“越小子,你怎么有空来祥仁家了?”
“他家没有出问题吗?”
“没,我二爷二娘都好得很,川川幺妹也很健康。”
丁越连忙安抚,随即压低声音说:“是二爷家从外面弄了些药材,我来看看成色。”
“哦?你看过了?成色怎样?”
三公听到这个瞬间来了兴趣,紧接着连忙补充:“我这侄儿侄儿媳都是实诚人,你可不能压他们的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