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在原书里就是以性格古怪、喜怒无常着称,前一秒还在笑,后一秒就能翻脸。
她现在的麻烦已经够多了,陆景琛一个,周予珩一个,沈砚白一个,再加一个江曜,她真的应付不过来。
还是沈砚白最安全。
虽然那位高岭之花看起来冷冰冰的,但至少在梦里不会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
不像陆景琛,亲起来没完没了。
时知缈抿了抿唇,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坐上了陆景琛的车,司机带着她一路回到了霍普斯公学。
——
回到宿舍,时知缈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擦头发。
神识中,那株藤蔓比昨天又茂盛了一些。
三朵花苞挂在藤蔓上,金色,紫色,红色,都是含苞欲放的状态。
她盯着那朵紫色的花苞看了两秒。
沈砚白已经睡了。
那条连接着两人的线亮着,随时可以入梦。
再睁眼时,时知缈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熟悉的走廊里。
深色的木质墙裙,浅灰色的丝绒窗帘,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沈家宅邸。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衬衫,深色长裙,长发披散,女仆装扮。
和她第一次进入沈砚白梦境时一模一样。
时知缈满意地弯了弯嘴角,走到那扇深色的木门前。
门关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她抬手敲了三下。
没人应。
又敲了三下。
还是没人应。
时知缈皱了皱眉,直接伸手推开门。
房间里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线洒满了每一个角落。
沈砚白坐在书桌前,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穿着一件深色的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显然没在看。
那双浅紫色的眼瞳直直地盯着门口,看到她进来的瞬间,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