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白的声音很淡:“别太过分就行。”

沈琼枝哼了一声,收回视线,把脸往时知缈肩头蹭了蹭,金色的卷发散落在她肩侧,像只餍足的猫。

时知缈被她靠得半边身子发麻,却没有躲开。

“小姐,”时知缈偏头看她,“您今天有什么安排?”

“先逛街,再吃午饭,下午做个SPA,晚上看电影。”沈琼枝掰着手指头数,翠绿色的眼瞳亮晶晶的,“就咱俩。”

“那我呢?”陆景琛靠在椅背上,金眸微微眯起。

“你该干嘛干嘛去。”沈琼枝头都没回。

“沈琼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

“我一直这么霸道。”沈琼枝把脸从时知缈肩头抬起来,翠绿色的眼瞳直直地看着他,“她是我的人,我想带她去哪就去哪,你管得着吗?”

“你的人?”陆景琛嗤笑一声,目光越过沈琼枝落在时知缈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你问问她,她到底是谁的人。”

时知缈正在喝果汁,闻言差点呛到。

沈琼枝偏头看她,翠绿色的眼瞳里带着几分探究:“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时知缈放下杯子,声音尽量维持平静,“陆少在开玩笑。”

陆景琛直起身,手臂搭在时知缈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肩头的发丝,像是在宣布所有权。

沈琼枝的眉头皱起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几圈,忽然伸出手,把时知缈的椅子往自己这边拉了一把。

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响,时知缈整个人往沈琼枝的方向滑过去,肩膀从陆景琛的指尖下滑开。

“少碰她。”沈琼枝的声音冷下来。

陆景琛的手悬在半空中,金色的眼瞳微微眯起。

沈砚白坐在对面,浅紫色的眼瞳垂着,落在杯中晃荡的咖啡液面上,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

佣人端着托盘走进来,将主菜一道接一道地端上桌,打破了空气中微妙的紧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