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双凤病急乱投医,走过去架住汪怀恩就往自己房间那边带。
带到一半,老孙出来了。
苦于不能开口讲话,他直接过来扛住汪怀恩,换走明双凤。
三个人相互搀扶着,急急忙忙地到了房里,发现秦愿还是刚才那个样子,嘴唇颤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汪怀恩用好的那只手也探了探她额头。
确实没发烧。
他让明双凤拿冷毛巾来,给秦愿擦脸擦手,希望用低温刺激一下,看能不能醒。
明双凤急急地去,老孙跟着出去,很快,老孙捧着脸盆进来,三两下搅干毛巾往秦愿脸上拍。
汪怀恩摸了摸毛巾,冰块似的温度,心里都有点不忍。
但老孙给秦愿脸上擦了几下,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是没见过这种情况。
老孙也急了,朝汪怀恩比划掐人中的手势。
汪怀恩伸手就掐了下去,没敢太用力,但是眼看着这人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不禁加重了力度。
人中都掐出紫色的淤痕都没用。
秦愿的手攥得死死的,拳头攥得太紧,指缝都渗出血丝了。
汪怀恩指挥老孙:“把她拳头掰开,塞被角进去隔开。”
明双凤想来帮忙,但是哭得用不上力:“阿愿你别吓我,小望找不到,你要再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
汪怀恩深呼吸,看着老孙照做,说:
“秦家阿姨,我也没见过这种情况,现在只能送医院,许镇国有车。我腿脚不便,孙伯单独去又解释不清,只能是我留下来看护她。你让孙伯陪你去大队部找许镇国,让他试着把车开进来,我们把秦愿装上车送县城!”
真的是!屋里三个人,一个病两个残,唯一健全的明双凤又只会哭,只能让老孙陪着去,不能病了一个再倒下一个。
明双凤人是软了点,但肯听劝,这会儿连忙裹了头巾,带老孙出去。
汪怀恩坐在床沿上,继续喊秦愿:“秦同志!秦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