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看起来一样软….

苍也没想到,他这一下直接把人按在奶嘴上。

他的脚步乱了一下,又很快调整好。

林浅脑袋“嗡”了一下,差点炸开。

她僵着身子不敢动,也不敢抬头。

胸尖尖上面柔软又温热的触感一直没离开,苍面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耳尖已经通红一片。

这个雌性..怎么….

他把怀里的人往上托了托,让雌性的脸搭在他肩膀上。

胸尖上的触感终于消失。

林浅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已经晕过去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奥…什么也没干!

凛在后面追着,远远地喊,

“哥你等等我!”

林浅的耳朵都红透了,只能继续装昏迷。

装着装着,好像真的有点困。

“别睡。”

又是这两个字,这已经是苍说第五遍还是第六遍来着。

林浅心想:我没要睡,我就是闭一下眼睛。

但她确实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了。

风声、脚步声、凛在后面喊叫的声音,都变得越来越远。

苍抱着林浅穿过部落的时候,正是傍晚。

部落里最热闹的时候。

狩猎的队伍刚回来,几个雄性扛着猎物往分配点走,有说有笑。

雌性们三三两两聚在棚屋前,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指挥雄性干活,小兽人追来追去地跑。

有人眼尖看见了苍和凛。

“哟,这不是白毛怪吗?”

一个雌性靠在棚屋门口,语气懒洋洋的,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

“不躲回你们那个破山洞,还敢在部落里面乱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