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的脚步没有停顿,甚至连视线都没分给她一个。

“敢无视我!你给我等着!”

开口的雌性破防,声音又尖又利。

旁边有人哄笑起来。

她曾经“施舍”过苍一个机会,愿意收他做兽夫。

在西大陆,一个异化兽人能被雌性看上已经是天大的运气。

可没想到竟然被苍拒绝了,还是当着其他雌性的面。

那半年里,她被部落里的雌性们嘲笑了很久。

现在看见苍她就恨的牙痒痒。

凛跟在后面,耳朵压平了,尾巴绷得僵直。

他想说什么,但苍没有停,他也不敢停。

“等等——”旁边的一个雌性突然开口,

“他抱的是个雌性?”

周围看热闹的雄性目光扫过来,苍周围全是血腥味,他们还真没注意他抱的是什么。

好几个年轻虎兽人往前走了两步,视线在林浅身上转了转。

“还真是雌性。”

“哪儿捡的?什么部落的?”

那个被苍拒绝过的雌性冷哼一声:“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就往部落里带。”

她说这话明显就是撒气,就算是强大的猛虎部落,也不可能让受伤的雌性落单。

这时,从棚屋里出来个干瘦老头,他黄褐色的虎耳耷拉着,尾巴尖缺了一截。

凛看见他,从苍身后钻出来,

“巫医,浅浅刚才吐血了!”

说是巫医,其实就是一个木系二阶的老兽人,会认几种草药,能治个头疼脑热、皮外伤。

老兽人眯着眼睛看了凛一眼,又看了看林浅。

他弯着腰,问了苍几句,枯瘦的手指在林浅身上捏捏,又翻翻她的眼皮。

周围安静了一瞬,都在等结果。

“内伤。肋骨裂了,内脏有淤血。左腿骨裂,右臂脱臼。”

“孕育力呢?”不知道谁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