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凛坐在她身边,一步都没有离开。
棚屋外面,部落里依然热闹。狩猎的雄性回来了,雌性们在聊天,小兽人在追跑。
没有人走进这个低矮的棚屋。
没有人问那个低孕育力的雌性还活着没有。
只有一只白虎少年,守着一个快要死去的异界灵魂,在漫长的黑夜里,把她的手握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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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林浅连肉汤都喝不进去了。
凛端着碗试了好几次,汤汁从她嘴角顺着下巴滴在兽皮上。
她的喉咙像是失去了吞咽的能力,每次喂进去都会混着暗红色的血丝吐出来。
凛的手彻底僵住。
他放下碗,先是擦干净林浅被沾湿的唇角,这才握住她的手。
“浅浅,你撑住。”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哥快回来了。他一定快回来了。”
林浅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
她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慢,像一根快要燃尽的蜡烛,风一吹就会灭。
凛端着第三碗肉汤蹲在石台旁边。
小雌性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之前她还能勉强喝几口,可从早上开始,连咽都咽不下去。
林浅的嘴唇已经干裂出血,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凛把勺子凑到她唇边,浅棕色的汤汁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一滴都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