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羞的时候总喜欢把脸埋进兽皮里,只露出湿漉漉的眼睛或者红透的耳尖。

但此刻,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既生动又鲜活,整个人漂亮得不像话。

“…你不激动就算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委屈,一点害羞,和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激动。”

“很激动.”

语气还是那样,没有一丝波澜,但他的耳朵通红一片。

林浅盯着那只红透的耳朵,嘴角慢慢咧开。

“这样才对嘛.”满意了的林浅顺手揉了下手里的帅脸,然后她好像反应过来什么,整个人僵住了.

老天爷,我刚才在干什么?

不仅一直让苍激动,还捧着他的脸揉…

林浅根本不敢低头看苍,她的手现在还没拿开。

不管了!

林浅嗖的缩回手和脚,整个人拽住床上的兽皮一滚,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茧。

她把自己藏在石床最里面。

兽皮拉过头顶,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她不想见人了,太丢脸了!

就让她这么被捂死算了,反正她也没脸了,林浅小声呜咽着。

苍看了一眼石床最里面那团鼓鼓囊囊的兽皮,又看了一眼火堆。

雨季前的天气已经闷得不行,空气里全是水汽,坐着一动不动都能闷出一身薄汗。

她把自己裹成那样,还捂着头,一会就得难受个不行。

他站起来,走到石床边。那团兽皮微微颤了一下,往更里面缩了缩,几乎贴着洞壁。

苍没有伸手去拉兽皮,只是在床边蹲下来,把盖在她脚边的那一角兽皮轻轻掀开一条缝。

让外面的空气灌进去。

“热。”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