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踹了一脚,
“敢欺负我们家浅浅!她皱一下眉头我们都跟你没完!”
鹰河被踹得羽毛乱飞,咬着牙抬头瞪向凛,
“我那是照规矩办事!崽崽本来就是鹰鸟部落的。”
话刚出口,他自己先泄了气。
在兽世大陆,对雌性不敬是大忌。
他可以跟她的兽夫们周旋,可以搬出部落规矩讨价还价,唯独不能当着他们的面让一个雌性为难。
而昨晚,他对崽子归属的争抢,让这几个兽夫彻底记恨上他。
“照规矩办事?”
绯岚缓步走来,在鹰河面前蹲下,鎏金色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笑意,
“是浅浅的性子太好才让你蹬鼻子上脸了是吗。”
雌性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兽人敢抢,而鹰河,一次次踩在他们的底线上。
他偏头看着鹰河满是血污的脸,淡淡开口,
“你算什么东西。”
苍听着鹰河还在那边跟绯岚求饶,眉头越皱越紧。
从早上埋伏到现在,一整个上午都耗在这。
他和凛今天的狩猎计划还没开始,一颗兽晶都没打,没时间在这听鹰河絮叨。
绯岚话音刚落,苍的雷球已经脱手而出。
拳头大的雷球钻进鹰河还在张合着想要辩解的口鼻,他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金雕庞大的身躯挣扎了几下,然后雕头一歪,彻底不动了。
灰枭趴在地上,对鹰河的死亡没有任何反应,死死看着篮子边缘那个淡青色的小毛团,
声音沙哑,
“霜羽…你竟然没死..”
“啾,你不是看见了吗,我活的好好的。”
霜羽压住内心的好奇,顺着灰枭的话往下说。
听见小团子亲口承认他就是霜羽,灰枭开始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