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沈安怀道:“你就不怕你的祖母和阿姐有危险吗?”
沈安怀微愣了愣,摇摇头道:“当然怕,可现在容飞厌根本不知道是我带你走的,而且我这次是乘水路悄悄回来,除了周大人谁都不知,放心不会被怀疑的。”
许自盈不言,习习清风扫过脸颊,吹得发丝轻摆,他张口灌进些凉气,“谢谢。”
许自盈只穿了身朴素的袍子,长发随意地拢在斗笠下,比往常多了分清淡,眉目秀美,只有一点淡粉积在唇上,冷清且破碎。
沈安怀把眼睛从他脸上移开,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又似乎想要给予什么来回抱他的感谢,从靴筒里抽出一柄匕首,塞进许自盈的手里。
“我,我知道你不会轻易的相信我,我懂得,你把这匕首拿着,放心我不会骗你。”
许自盈眼里显露微愕,看着手里的匕首半晌,他从前还说过他与沈安怀不是一路人,可到头来所有人都在骗他,只有这个小世子没有,也真是够可笑的。
天已经完全亮起来了,只有层薄云遮挡,看不见太阳,有些清清冷冷的,船家在那头吆喝要快船了,许自盈撑着树站起身,把自己的包子放进沈安怀手里。
“走吧。”
沈安怀看着包子,抬头许自盈已经走远了,在包子上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抬腿追了上去。
第一百五十六章 无处宣泄
一早来坐船的人并不多,许自盈等旁人都上去了,才和沈安怀踏上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