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皮肤黝黑,一副类似于渔人的打扮,看见许自盈走近,眼睛的皱纹变深了,笑呵呵地道。

“小兄弟,为何离得这么远?船上不稳,莫要让你的妻子摔了才好。”

这话不是对许自盈说的,是对他后面的沈安怀说的,等许自盈反应过来他就是船家口中的“妻子”时,差点来了个平地摔。

这话也把沈安怀吓一跳,不过更多的是心虚,跑上前几步扶了一下许自盈的手臂,笑着说。

“是是是,我和他刚成婚没几日,有些地方思路不周……”

沈安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自盈暗暗给瞪回去了,就赶忙和许自盈一起上了船。

这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有两个船舱,前后各有甲板,他们上船的时候就淅淅沥沥下起了毛毛雨,乘客都到船舱里去了,这外面并没有人。

许自盈可以说是把沈安怀拽到了船尾,雨水粘在两人的斗笠上,细细密密的又轻又凉。

还没等许自盈问,沈安怀就不停地双手合十赔不是。

“盈儿,你别生气,这,这水路不好走,怕有盗贼之类的劫船,船家载人都会看得仔细,我回来时船家就记得我,这还没到两日我就要往返,我怕船家盘问,只能说你是我刚过门的男妻,这次要接你回南陵生活的。”

他一连说了这么长,见许自盈还没有发火的迹象,又补道。

“若我们乔装,用假身份通行,也少了几分被他们追查的危险,一切都是迫不得已,盈儿你就原谅我吧。”